hulu's profile空空如---野---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|
11/21/2006 一路向西-西域漫游记(8)10月9日 卡湖-塔城-红其拉甫 卡湖与慕士塔格 慕士塔格峰下的村庄和牧场 离卡湖不远,在博格达峰西面中巴公路的一个上坡处,我们遇到一个剧组正在拍电影,运输各种设备和物资的重型卡车就足有二十辆,还有一辆好可爱的小车子。有几名老外在那里指指点点,旁边的一辆小巴上,几名塔利班装扮的人探出头来,他们的脸上的化妆很明显,近看起来有点油头粉面。哇!居然这就是《追风筝的孩子》剧组!哈桑和阿米尔在哪里呢? 刚走进帕米尔的时候,你总是想起亘古洪荒这样的字眼,当你深入高原时,塔什库尔干河谷渐渐展露了她母性的胸怀。 雪山冰川的融水滋养着这里的民族——塔吉克人,据说他们是中国五十六个民族中唯一的欧罗巴人种,他们崇拜太阳,关于自己的起源有个美丽的传说,他们是秦朝公主远嫁波斯路过帕米尔高原时,与太阳神交合产下的人种,因而,他们对中国、对汉族,有着一种发自血缘与灵魂的深深情感,这一点,在我们路过塔吉克村落时有着深切的感受。去塔城的路上,我们遇到两名美丽的塔吉克少女,她们穿着鲜艳的红衣服,戴着高高的花帽,帽子上还缠着一块金黄的头巾。她们双手各提一小桶水,从田间走来。那小桶是用白色洋铁皮手工锤制的,我们先后在卡湖和奥依塔格的柯尔克孜人村落里都看到了这种桶。我们在马路上向她们挥手,她们就快乐轻巧地奔跑过来,热情的笑容里略带些羞涩,我向她们伸出了手,而她们则紧紧地拥抱着我,像见到了久别重逢的姐妹。她们嘴里说着些什么,我听不懂。Ted把一些KK巧克力威化拿出来给她们,两个女孩子清晰地说出了第一个汉语词汇——“谢谢!”一会儿,又从田间走来一位中年妇女,我猜这是两个女孩的母亲,她的装扮有些不同,绿衣服,白帽子,白头巾,衬着她那太阳色的皮肤,和她女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女孩子们像快乐的小鸟,叽叽喳喳地摆着各种姿势拍照,而面对我们,母亲比少女显得更加羞涩和矜持。这时候,两个高鼻梁大眼睛的小男孩也不知从哪儿钻出来,好奇地看着我们的镜头,这可能是女孩子的弟弟吧。从见到我们的那一刻起,那个高一点的女孩子就一直拉着我的手,攥得那么紧,眼睛那么无邪地,欢乐地打量着我,我只恨自己没有长一副秦朝公主的美丽面孔,不知我的塔吉克姐妹,看着我那张扁平无轮廓的浑圆的脸,会不会像我见到她们的鲜明轮廓那般赞赏和喜爱。 塔城就是在这河谷村落逐渐密集之后出现的一个小集镇,只有一眼可以看到头的三四条街道,超市、邮局、学校、新华书店、宾馆……一个县城该有的,这里都有。我们先去帕米尔宾馆订好房间,没有在塔城停留,继续去往下一站。去红其拉甫的路上,我们遇见一个塔吉克牧民,他穿着极其破烂的衣裳,抱着一根油光发亮的鞭子,双手揣在袖子里,漫不经心地在马路上晃悠。Ted示意要给他照相,他便停下来,不经意地看我一眼,朝我微笑。天!汤姆.克鲁斯!这是怎样的一种帅!他的眼睛深邃,神情友好而诡谲,他透着一种与这身装扮极其不相称的自信和智慧。我不是错觉,不是错觉,在回来的路上,我还在琢磨,他如果不是彻悟的隐士,便会是潜伏在边境的老间谍。 海拔越来越高,植被越来越薄,乌云在雪山之上酝酿着雨雪,放牦牛的塔吉克少女用头巾裹住脸颊御寒。在风云际会的另一侧,就在几十公里外,公主堡,瓦罕走廊,再过去就是阿富汗,拉登和塔利班们是不是就藏在这些雪山的背面?据说在瓦罕走廊的那一块狭长地带,有一些古代的驿站,那正是最令我神往的古迹,可惜那条线现在不让去了。 从塔城到红其拉甫的120公里路程,海拔从3500升高到了5000多,我觉得有点胸闷,穿上羽绒服,戴上手套,手有点不灵活了,Powershot相机的电池也拒绝工作。在这样的边防哨卡上,那些远离家乡的农村小伙子,就站立在这样稀薄的空气和凛冽的风中守卫。战士们在边防兵站旁边的山坡上,用石英石砌出一幅中国地图,连南沙群岛的每一座小岛都没有遗漏。到达红其拉甫边防检查站已经是下午七点多,边检站一位即将复员的战士搭上我们的车,把我们带入了哨卡。这位八零年代的小伙子,老家四川,家中也就这么一个宝贝,在这里呆了三年,明天就要离开了。他带我们去往巴方驻守的哨所留影,巴方的哨所小屋里一个人也没有,原来他们都已经下班了,巴基斯坦对中国的信任,可见一斑。我问他,你想念这儿吗?小朋友声音哽咽,眼圈都红了。他说,我还会回来的,以后我带我家人来这里旅游。 我的眼里忽然有了泪水。我想起了艾青的诗句。 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。”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hododo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24BCEF3148325032!2354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|
|
|